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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相煎业识不停 诸多缠讼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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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相煎  业识不停 ​  诸多缠讼为哪般
[转自101微博]
2018.04.04

作者:思无邪


做事先做人


违背父训,受人蛊惑,酿成悲剧


万事都从做人开始,一个人生,无论做什么事业—做官、经商、做学者、做平民,都是要做人。事业的升沉成败,各有变化不同。但无论如何,总要做人。


【摘自南怀瑾《论语别裁》、《漫谈中国文化》、《历史的经验》等书】


在南师去世后不久,南一鹏、南国熙等人,即将浩浩荡荡的官司从海外打到大陆,同时网上传出太湖大学堂惹官司,其印章被李家盗走的谣言,稍微有点法律和工商常识的人就知道,通过工商网,就可查询到,太湖大学堂的实际用地和建筑,属于东西精华农科(苏州)有限公司,由来旺发展有限公司全额控股,而来旺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也全额来源于李家。




2005年8月,南老师巡视太湖大学堂的建设,由郭姮妟、谢福枝陪同


吴江太湖文化公司注册于东西精华农科(苏州)有限公司太湖大学堂所在地,是太湖吴江国际实验学校的母公司。因国内有规定,在大陆办基础教育只能由大陆身份的公民,才有资格获取注册办学的执照,因此,当地政府提出借用南老师的名字注册,就拥有了太湖吴江国际实验学校的执照,不久南师将股份股权,变更在郭姮妟名下。 ​


曾任东西精华农科(苏州)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谢福枝先生于2012年,秉承师训,将东西精华农科(苏州)有限公司公、私章、财务章、国土证、房产证、来往公文等移交财务会计、转呈李总素美女士。一切根据法律程序正常交接,并在南师逝世后召开股东会,选出新任法人,并依照法定程序在工商办理法人变更登记。


然而这样一切合法的行为却被污指为偷盗,七十余岁南小舜(南怀瑾与大陆原配夫人王翠凤生的次子南小舜,因历史原因,长期未和南师在一起)被人蛊惑,在报上登吴江太湖文化公司所有大小印章、证件等遗失,要求重新更换法人,谎骗政府资料遗失偷改法人,企图通过变更方式,拥有吴江太湖文化公司及其下属的的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但网上蓄意制造大学堂惹官司的虚假新闻,制造社会舆论轰动,构成南国熙、南一鹏等人诉讼策划的组成内容。


南国熙在移花接木


南师生前以严苛的文字,曾明确强调他的子女不要参与生前身后事,若是他的后辈头脑清晰,谨言慎行,牢记父训,平安过日子,也是体现南师庭训家训的楷模,可惜这些违背父训的不智行为,在缠讼的过程中越走越远,让爱戴南师的人们扼腕叹息。现在南师的儿子们,用台湾南一鹏相同的缠讼手法,在苏州中级人民法院先起刑事兴讼案,最终在【2016】苏05刑终748号,南小舜的诉讼请求被驳回,继而发动民事诉讼,新增遗物案5001万被侵占起诉郭姮妟,故意虚增遗物价值达到兴讼、缠讼的效果,其实他们心知肚明父亲的遗物并无古董,藏书也大多是市场买得到的,数量虽多,没什么珍本,据凤凰周刊报道:遗物案起诉的时候,特意把遗物的价值报的特别高。根据层级管辖规定,超过5000万的案件一审由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代价就是法院交的诉讼费也水涨船高到近30万。因为“南国熙的态度是,花钱买个放心。。。还可以向高院上诉。”诉讼费的来源,诡异的是,其中一笔是来自大学堂,有笔300万,是由谢福枝先生办理移交经手汇给了南小舜,因为定居海外的南一鹏曾怀疑谢福枝私吞了这笔款,准备以刑事案威胁谢福枝时,才道出的实情。师爷讼棍思维置人于死地的遗风,可见一斑。


算尽的聪明,仍露出马脚。在父亲去世后,在香港注册成立由南国熙主控的南怀瑾文教基金会(南师生前最反对的南门、南学、南**研究会等等,见备注),其董事成员是南一鹏、何碧媚,实际上是一家私人盈利公司。浙江法院在一审中,指出是以家族成员名义成立的有盈利行为的公司,是在欺骗大众。


文教基金会注册地址的与日本黑社会山口组账房山根敬在香港成立的两家公司注册地香港中环亚毕诺道3号完全一致。更为吊诡的是就在同一地点注册成立的涉案洗钱的南亚资本管理公司,有着美国籍的南国熙与日本山根敬的参与,并是公司股东成员。据目前媒体最新报道,南国熙等人与山口组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是否与山口组的资金有关联,是否涉嫌洗钱等,是否已过法律的诉讼时效期和超过台湾法律的管辖范围,目前这些正由刑事警察与检调一起厘清,近日南国熙已被台北刑事局约谈、台北地检署两次传唤。


巧言令色,鲜于仁


当对外大宣特宣“天下为公”的理念,嘴上挂着立马就可兑现“天下为公”的空头支票,实际是私底下策动一轮又一轮的诉讼,却被粉饰为“有一段话一定要说的,老师一辈子就是“视天下人为子女”,反过来讲呢,也“视子女为天下人”。很多时候老师的孩子们宁可叫他们的父亲“老师”,因为他们感觉南老师对学生比对子女还更照顾,我们作为学生在(南老师)身边都很感动,心里面是掉眼泪的。但最让人感动的,是老师走之后,老师的六个子女们集体的表现,他们共同成立了一个“南怀瑾文教基金会”,正式宣告天下,把老师的遗产,尤其是著作权、版权全部捐出来,包含音像内容等等,作为发扬、推广老师教化的一个基金。然而有少数学生在争这个东西,但我们实际上是很不理解的,老师一辈子没有真正照顾他的孩子,反过来他的孩子为了捍卫天下人的文化遗产,做了一个公益的、昭告于天下的基金会,这种家教的传承是很令人感动的,所以我是觉得作为学生,包括我们念老师书的、受他影响的,应该对南家的子女们,包括后代们都致以崇高的敬意。”巧言令色、洋洋洒洒、令人发腻、作呕的“名句”,句句貌似出自肺腑的无上真言,处处违背师意侃侃而谈的虚言。(对照南师生前校对并由老古出版的《漫谈中国文化》166页、187页、188页;《答问青壮年参禅者》167页、174-175页、《论语别裁》314页等等,具体内容见备注或读者查询列明的老古书籍)2017年11月1日,这位老同学在上海谈及恒南书院缘起时,继续违心说南师曾经提过“南怀瑾研究院”或叫“南怀瑾学术什么院”,策应南师子女成立基金会的行为,掩耳盗铃的互动,不仅不能掩盖瞒天过海的私欲,只能达到贬损南师个人修为的恶劣效果或者是不断消损南师为您们种植的福荫。所以南师不承认他有一个学生,不要别人为他立传。南一鹏也曾在《我的父亲—南怀瑾》也表达类似观点:他父亲不承认有一个学生,并且补充:但父亲从来没说过他没有儿女。因一鹏先生进一步的具体解读,应该能更好帮助大家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生前不专门立遗嘱给他的儿女们的真实内因吧。




南怀瑾先生与毕业生合影





物证、人证俱实,扬沸五年的谣言是谎言


南师已在生前不同时间、场合,明确表明他所有“的已公开与未公开的著作权交由老古文化。自1998年后,南师的所有重要事务一直是由他选定的郭姮妟女士处理。


2004年后,郭姮妟一直担任老古文化公司法人,到了2008年,还是太湖吴江国际实验学校的实际校长。当时正值学校开办之时,繁重的教学任务,已让郭姮妟分身乏术,南师代签,有些版税按照以往习惯汇入南师户头,这是他们默契配合的事实,却被其他有心人,用倒果为因的荒谬逻辑,混淆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关系。如果因为把版税收入,汇给南师个人户头,作为南师后来否认早期捐赠事实的依据成立,南师选择跟李家姐弟、沙弥多年生活在一起,那不是南师从事实上否定了自己同子女的父子、父女关系吗?这是一种不堪一击的荒谬逻辑。不仅是在贬损南师的个人修为的同时,同时否定并篡改最基本的历史事实,挑拨离间南家、李家的关系。这也是在司法判决时,尤其二审法院对著作权归属判定上,应以独立的司法精神,秉着对历史事实、现实负责的态度,公平、公正,作出合理、合法的二审判决。




注:1977年,南怀瑾先生在台湾地区创办了老古公司,主要是出版南怀瑾先生的作品。南怀瑾先生说,老古不仅仅是一个出版社,更是一个「文化种子」的家。在过去的三十多年,出版了南怀瑾先生数十部著作,发行了近自己百种被人们和时间遗忘了的好书。老古的书并不全部都是畅销书,却本本都是传续历史、人文科学文化,且能历久弥新的经典著作。就算有很多书我们现在已经不读了,更或者也读不懂了,但却不能不为我们的后代子孙,接续传统文化做出我们这一代应该做的事。这是南怀瑾先生的精神,也是老古存在的宗旨。


2017年11月29日凤凰新闻有则“南怀瑾著作权纠纷案一审判决书究竟隐瞒了什么?”的新闻,披露本案的核心争议焦点系一份《南怀瑾先生著述系列版权赠予声明》的真伪。该打印文件含南怀瑾先生签名及盖章,经一审鉴定机构确认,落款“南怀瑾”署名字迹系硬笔(签字笔)黑色墨水直接书写而成;与供检的南先生签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现有条件下不能确定字迹的形成时间。


在一审对于《捐赠书》的鉴定基础上,二审法官又详细询问《捐赠书》文件的形成过程及背景。据上诉人老古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姮妟回忆,南先生于2004年10月份左右将《捐赠书》交付与她,并交待她“未来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不要傻傻的。”之后于2008年圣诞节期间,南怀瑾拿出个人印章,并指示郭姮妟在《捐赠书》上加盖印章。


在二审中,围绕捐赠书真伪的质疑校验后发现,此次庭审第一个争论的事实焦点,一审判决主要的依据《2008年4月16日南怀瑾先生与人民出版社黄书元社长等人的会议录音》存在故意删改的行为,上诉人老古公司代理人这样提出,当即法庭上一片哗然。


在法庭与各方律师当庭校验后发现,南品仁一方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根据录音整理出的文字稿中,明确写到郭姮妟说:“老古公司、版权”,而判决书中引用的这段录音文字,却不知何故隐去了这一句话,取而代之的是:“在合同洽谈中,律师提到著作权归属的法律问题时,郭姮妟没有提出异议”的结论。


这种缠讼中隐瞒证据、断章取义并且反复出尔反尔修改证词的综合手法,从台湾打到大陆,又准备从大陆打回台湾,这是南家儿孙及他们所谓个别老同学惯用的讼棍思维特征。以著作权归属的争议为

因“自作自受,各修各得”,果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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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著作权归属的争议为例,就可看出其中路数:因南家儿孙及其辩护人,对捐赠书真实性提出质疑,提出技术鉴定要求。捐证书真伪技术鉴定是签名属实后,又改供词被质疑伪造、套印,又因目前的技术水平不能作出精确技术鉴定,在弱化现有诸多证据的条件下,上海中院一审判决仅基于原告南小舜的“怀疑”,在以列举疑点、反复进行臆测判断的方式,却自始自终不能提供有效原始证据支撑其逻辑理由的情况下,草率肯定了南小舜的“怀疑”,同时否定南师的赠与行为,南师亲自签署的《捐赠书》被一审判决时作为不采信证据。现在由于当事证人的出庭,诸多证据(包括南师手写书信)的补强,捐赠书已不再是被伪造、套印的讨论范围,作为“证据之王”的书面证据已明白无误地是南师本人真实意愿的表达,是南师多年前成竹在胸的安排和交待。一份终究是真实性的捐赠书至少可以否定了几年被媒体“反复炒作李家造假的虚假传闻”。为还李家三十年的清白,需进一步澄清的事实:1988年12月,南师在写给后辈郭姮妟信中这么说“希望你将来超过我,不要像我一样有无量的惭愧、落寞,无法与一般人诉说的衷情。你应不要认为只是一个女儿身,不可能做到什么。其实我素来就把你看成一个男孩子,正如你多生前世的得道多助是一样的”希望后辈学有所成,东西文化贯通。寄于厚望之深情,跃然纸面。


后由于郭姮妟遵从南师的安排,辞去高薪工作,回到老古全职工作,(见98年老古会议纪要)。郭姮妟的出色工作表现,得到南师的赏识,2004年南师交待郭姮妟任老古法人,南师的股份亦变更登记于郭姮妟名下。这是南师对其著作权的安排和对年轻人的嘱托,希望后继有人,体现选贤任能的“公天下”、心怀天下的“禅让”精神。


然而在数十宗民、刑事案子败诉、驳回、撤诉等情况下,南家儿孙仍一意孤行,花费昂贵的诉讼费和耗散如此众多的精力,如果是基于为实现诉讼利益强撑颜面的缠讼,是否明智,就非常值得南家儿孙认真去仔细反省:是否必须争得老古的版权,用无数官司状告父亲的一手安排?是否想尽一切不光彩办法,改变父亲身前的意志,才能去做“天下为公”的宏图伟业?


南国熙等人如此在意老古的版权,在父亲身后“积极关心”、“发扬”参与文化事业,为什么不在谢锦烊、陈照凤及其他老古工作人员均知情2004年前后南师的一手安排,并且以后由老古发行的书籍,出于对南师的尊重,注明的是南师和郭姮妟为双发行人,这都是随时可以查得到的公开基本事实,长达八年的时间,南国熙等人应该有很多机会在父亲身前向父亲谏言,提出自己的意见、打算。或者以实际行动在父亲身边积极参与、协助父亲的文化事业,感动父亲改变主意?却在父亲身后六年中不断闹腾,掀起让人迷惑的诸多缠讼,这是儒子的孝行?与情理何以堪!


据现在著作权归属的最新进展,因为南国熙、南一鹏、南品仁(是南小舜去世后,著作权官司的继承人)及其辩护律师发现不能再明目张胆全部照搬一审自由心证逻辑理由,继续否认捐赠书真实性,仍继续抽取一审质疑捐赠书真伪、套印的一条理由,坚称因为有南师亲手签约、版税汇给:南师个人户头的事实,因此认为南师已在生前改变2004年书面捐赠书的意愿。谎称1994年南师在将其子南一鹏代持股7%转股时,是年岁老迈、体力见衰的不自主表现…在大多数老同学还健在、广大爱戴南师读者仍耳听目明的情况下、不顾自身尊严,继续玩弄让人大跌眼镜的不光彩小动作,把一条脉络清晰的文化传承线索故意弄得前途黯淡,如何才能回头是岸!?


把人做好、把事做对,就是学问-----真做人做学问,就不能有尊者相、寿者相。


学问不是文学,文章好是这个人的文学好;知识渊博,是这个人的知识r渊博,;至于学问,哪怕不认识一个字,也可能有学问—做人好,做事对,绝对的好,绝对的对,这就是学问,。【摘自南怀瑾《论语别裁》、《漫谈中国文化》、《历史的,经验》等书】


读者可能会问,不就是简单的所有权归属的诉讼,为什么会又那么多的甚至几十宗刑事、民事诉讼,拖延若干年,哪来的深仇大恨。无邪君的答案很简单:


必须再次提到刘雨虹女士,她在1969年10月,近天命之年认识南师,在众多跟随南师学习的人员中,她不是严格意义的学生,据她本人透露,“当着我的面骂杭纪东,连我都感到难堪。。。”“岂知抬眼看看杭纪东,他仍倚着门框站在那里,却嘻嘻地笑着”“我是不能接受这种骂法的”杭纪东走后,她立刻向南老师提出严重的抗议:“禅宗我是要学的。但是,老师你不能骂我,如果你骂我的话,我就不学了!”“好!好!答应你,不骂,不骂”老师微笑着,对于我这个近似要挟的要求,做了口头的允诺。(见刘雨虹著《禅门内外---南怀瑾先生侧记》“杭纪东的茶匙”。实际上南师为此口头允诺也守了数十年,由此透过这些点滴细节,可见南师言行一致、律已的严谨。在2017年夏季一晚上,在大学堂的六号楼的餐桌上,南师还提及此事,说道他不能像骂其他同学那样骂她,她的习气这辈子是不能改了,只有等来生了。可证明刘雨虹和南师的关系一直仅停留在朋友关系,她根本不是古人所说的“智过于师,方堪传授”的上等利根之士,但唯一是能和南师顶嘴的第一位,一次歺桌上客人很多,南師不知道说了什么,刘雨虹不同意,就一直在旁边说三道四批評,加油添醋发表意見。南师就指著刘雨虹跟大家说:“刘老师就是我的反对党,专门跟我唱反调。”接着又对刘雨虹说,“我们年纪大了,快要掛了(死)的人啦,少管点事。”。这时候刘雨虹就马上反击南師说:“年纪大,年纪大也是你比我大,要死也是你先死。”自南师去世以后,刘的这种蛮横,是愈演愈烈。


近半个世纪,即使刘雨虹在担任总编辑期间,一直不是老古文化、东西精华、实验学校、太湖大学堂的股东,也不是董事成员。但在她透露的文字、博客和私下交流中,她本以为围绕老古、大学堂,东西精华等事宜,她都理应清楚,自信她回忆撰写的博客内容所阐幽的“微言大义”,皆可成为至理名言,千古留芳,不仅千岁、千千岁(参见她的博客“月饼万岁”),甚至还能作为出示法庭的信物,不愧是远可教化人心,近能翻云覆雨、扭转事实乾坤的千年神丹。


李传洪先生在南怀瑾先生去世后不久,曾主动找过刘雨虹女士,请她继续从事老古的编辑,并开出30%的股权以及2000万台币作为报酬...之后沙弥带着律师到刘雨虹的住处,出示捐赠书的内容,刘雨虹女士看都不看且武断地说道:“假的,我走过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还多,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饭还多,没有我输过的官司。


刘还对着沙弥说南老师不具备著作权,她本人才有著作权......于是2017年南师离世五周年,是她编辑颇丰的一年,《孟子旁通》、《漫谈中国文化》、《如何修证佛法》、《禅与生命认知初讲》等,改编后的书箱,书的售价大幅提高外,还在书末页赫然注明:“版权归作者所有,内容权责由作者自负”,这种表现,何来的对南师的尊重,只能令人哑然。其中《禅海蠡测语译》也是缺乏自知之明、力小而任重的表现,,只要蚂蟥叮住鹭鸶脚,上得天来下得地,是否能够在文化命脉的传承上形成命运共同体,大概需耐心等待百年、千年,等到白话更加普及,或许人们对文言的理解再度降低,经常发生认指为月情形的时候,《语译本》或许有大放光彩之时。


《静坐与长生不老》大量换成南国熙之妻何碧媚的图片,根据图片辨认,何碧媚的容貌特征应是南师离世后拍摄的,请问,老古出版的《静坐与长生不老》选用的陈美龄女士的各种静坐姿势,是南师亲自在现场指导下拍摄的,这是一段真实的历史,老古版的具体错误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南师在1998年老古文化的会议纪要里,明确指出他随时可以放弃版权,但因想到老古存在的价值是出书有信用,这是块无形招牌,丢了可惜。。。南师说这段话时,在场的老同学应该犹言在耳吧。


当然刘雨虹在今年正月春节期间的《南老师的笔名与书籍的修订》的博客中,,她以自问自答的方式,谈到她修订的理由,“1970年,南师要办《人文世界》杂志。。。当时老师办杂志,都是跟谁他的年轻义务学生之类,那时既无固定经费,工作人员又非专业,所以错误连连,有一次一篇文章,错字竟有50个之多。”“老师说,错了没关系,将来再修订,如果等无错才印,那就永远出版不了啦。所以南师一生在忙,现在休息了,但我始终忘不了南师所说的那句,「将来再修订」,也始终忘不了我答应帮忙的承诺,所以南怀瑾文化出版的书都是修订过的。”多么热心的老编辑,可能刘老师您老人家忘了您的逻辑似乎有些荒谬吧,根据您一贯东拉西扯的表达习惯和爱出风头表现出的执拗、偏执、虚荣个性,当然不排除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发布虚实麻胡在一起的旧闻,不过是企图继续模糊大众的视线。


首先:1970年《人文杂志》跟后来1977年南师亲手创办老古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并且在老师生前亲自已校对出版的书籍,可不是同日而语的一桩事,(当时台湾法律规定,杂志社不能像出版社出版书籍,才有了老古文化事业有限公司,自己的文化出版公司得以正式成立)。


第二:马君在南师刚离世时,在比较公开场合的口语表达,经书面整理网上发表,还算得体,黠慧之中还有几分中的之语,为更好理解他“善用其心”的造化,摘录他以下文字:“老師當然不屬於哪一家,他是沒有門派的。而且老師也沒把自己的著作或述著當做經典,但是不妨礙我們借鑒佛家歷史經驗來認識問題,理解老師身後最重要的事是傳承,傳承的核心在於經典。其實老師比釋迦牟尼佛幸運,因為他在世的時候,自己可以主導,出版自己的講課紀錄,或自己寫的書。在老師走前,他的著述大部分已經集結出版完成了,只有三四本他要出的書尚未出版,而尚未出版的這幾本書,他已經親自審查定稿了,即將出版。其中一本講《中庸》的,他早已親自寫好稿子,準備放在最後出版的。這是比釋迦牟尼佛幸運的地方,同時也可以說是老師的明智,因為提前集結了,而且經過他本人的認可,認定過了。佛陀身後的經典結集,有好幾次,除了第一次以外,爭議很多,因為沒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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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很多,因為沒有佛陀或佛陀親自認可的大阿羅漢主持,無法給予最權威的認定。這是講老師走後最重要的,是傳承,而不是別的什麽。傳承的核心,是經典,是他的著述。這些著述,借用佛家的話說,就是法身舍利,就是老師的化身。”(马宏达语,出自他本人的《感言》(这是他本人增补的2012年10月12日他与彼得.圣吉聊天的内容)。


第三、隔了几年,根据他们缠讼策划进展程度,马君在2017年11月《怀念梦公上人》又首次披露,提及南师生前有再次全面校对他本人著述的意愿。南师是否确有此意,等他本人走后,由后人修订?面对如此重要的情节,刘君、马君应该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事先给予大众说明、出具相关原始凭据才好,为什么不能名正言顺、亮亮堂堂、行表如一地开展相关事项呢?


第四、为此,无邪君反复通过各种方式,咨询老古文化事业公司第二代法人代表郭姮妟女士,及不少老同学,并认真聆听南师的讲课录音,知道南师永远对他自己讲课内容,包括他的著作,不满意,有次提到《楞严大义今释》、《楞伽大义今释》,感叹大家都像追星族称他为老师,但对他写过的书籍,讲过的内容都不记得,但南师同时也感叹他自己老了,没时间、没精力重新来过,只有等来生重新写、重新讲。但从来没有委托任何人在他身后,更正他已校对过的书籍。


第五、向子平先生(在台湾就认识南师的学生,引荐南师到吴江选地,以后在这片地上建起举世瞩目的太湖大学堂)的话是可信的,因为南师生前不止一次、在不同场合这样提过相同的观点:“南先生生前不时的告诫沙弥,在他死后老古应将他的书不停的印,就是印十本、百本往图书馆送。日后各种盗版、窃改他作品的人会越来越多。南先生说就是我生前的作品出版后有错字、也不能改。我怕你们越改越错。在图书馆内,后人也可找到正确的版本。”


南师希望在若干年后,“今天、五十年乃至百年以后,想要看我南怀瑾书的人,可以找老古文化事业公司买得到。因此,本人毕生多有各种类、各式样著作含文稿、往来信件,包括业已发行或为未发行者,已公开或未公开者,其著作权全部捐赠给台湾老古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详见2003年2月27日南师亲笔签字的捐赠书)。南师交待他校订过除他本人的著述,著作外,还包括他亲自校订过数百本古文典籍、原本,能由老古文化公司纸质印刷出版,完整地保存下来.代代相传,因为老古文化公司是文化种子之家.


第六、以上花了较长篇幅在事上理清有人在南师离世后修订南师亲自校对过版本的轻率,现在在理上再次提醒大家重温南师在《孟子旁通》前言,告诫大家文字著述的严重因果。《楞严大义今释》后记谈及自己译述的三个心戒,如何的战战兢兢。并多次提及唐朝慧忠国师在盛满水碗中放七颗米,碗面安一支著,问来者是什么意,告诫自云要注《思益经》的来访者不要有孟浪的冲动。


这种傲慢心态,在自诩为“老同学”的几个少数人,是潜伏存在的,曾较长时间在大学堂居住、学习、生活,参与南师文字校对工作,这种经历产生的光环,很容易让,人滋长一种我慢情结。也容易造成因爱戴南师而产生爱屋及乌的心理形成的大众,在较长时期,不能认清有些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譬如:擅作主张,重要事情不及时禀报,如南师老友贾亦斌(原政协祖国统一联谊委员会副主任)去世,其长子贾宁打电话告知南师,秘书处对外联络员拒绝转达,时隔几年,南师离世后,一偶然机缘,来到大学堂,提及往事的遗憾,令人唏嘘不已。


因为刘雨虹女士的推荐,马宏达作为南师生前事务性秘书,主要承担南师生前在大学堂的对外联络工作,马君初拜见南师时,铿锵有力地向南师说到:“我不是为南老师而来,而是为释迦牟尼佛的法而来,”目视云汉,气吞万象,何等的气魄,俨然半路出家,壮年参学的楷模。


南师离世后的大学堂被不断妖魔化,其人“功不可灭”。有很多在全国内地、港台、海外的老同学、朋友想回大学堂参加纪念南师的活动,向他询问联系方式,都被他巧妙拒绝,并谎称大学堂的大门早已被紧闭,他也被赶出门外,有人撰写南师最后100天时,因相关事实提及李家姐弟,也被他严重警告,再版时只能删掉有关章节。如果有人想写写褒扬李家的正面事迹,均遭警告,并暗示上面中央有人发话,不准这样要那样。染业易就,净业难成,古德云:藏身处没踪迹,没踪迹处莫藏身。是正人君子在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基础上,向上一著、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修为,你却躲在幕后,想入非非,利用长短中的糟粕之术,策划南师子女的基因鉴定,利用确定亲属身份,积极鼓动南师子女兴讼,是具体谋划、参与实施一系列诉讼的重要主谋。


在这没完没了“马拉松”的诉讼期间,南师长子、次子于2017年的相继去世,应该成为敲醒善良人们的警钟,毕竟岁月不饶人呀!虚晃着“天下为公”,挂着冠冕堂皇的噱头,把本来很有意义的南师纪念活动弄得变了味,配合“道不远人”的巡回演讲,在法律诉讼未决时,鼓捣这些花拳绣腿的杂耍,这就是马君所谓的善用其心的气度、格局与胆识,“可打破出世入世割裂而圆融不二的画龙点睛。”可谓“活学活用”的活宝、幽灵。


真让人不明白的是品学兼优的这些人,还继续一边声称南师是他们最尊敬的老师,并盛赞是点灯的人,信誓旦旦表示要继续完成南师的遗愿,却公然漠视2012年7月继续让复旦出版社出书的最后交待,人为拖延,迟迟不与复旦鉴约(见南师生前两个月与复旦孙晶谈话录音);一边对着镜子作揖、自已恭维自己,相互吹嘘是“言听计从,依教奉行”为数仅有的少数同学,实际上确是编造种种理由,识情为垢、想相为尘,私心忖度、篡改南师本意,妄修年谱,并且对南师在录音中不止一次地提到的“沙弥的老古”的事实,迟迟不敢也不愿公布于众。一边发自心腑地认可南师是一代宗师,而具体作法是企图通过移花接木的方式,利用各种缠讼、舆论,削弱或者甚至灭掉南师亲手创办近五十年的老古文化事业公司,准备取而代之的是南师身后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南怀瑾文教基金会和在台湾注册成立的南怀瑾文化事业有限公司。几年时间已利用南怀瑾文化事业有限公司身份,修改南师身前已校订过的著述资料,又不能在新出版的书籍中,按图索骥,明白地指出修正的内容和具体的出处,何来的最起码的治学态度?更何遑论史德、史才、史识的兼备?


如此的处心积虑,无非是割断、虚无南师同李素美、李传洪、沙弥同舟共济的三十年历史,然后再根据他们诉讼策划,从而否定南师分别在不同时间段由南师本人鉴名的三份书面(老古文化事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使用权许可证,捐赠书)文件内容的真实性。企图否认南师生前明确交待及其相关安排。目前著作权归属的争议,如果老师在天有知,见到你们这样对付李素美及其家人,一定心痛!见到你们自已作贱自己的五年作为,更会痛心!


如果大家静下心来,收摄心念,放下、放下、不断地放下自己的身段,拿自己的身心剖析,作修行的实验,切实用心地体会果报与习气的关系,不断通过内布施,或发自内心的清静忏悔,不断提升人格的修养,自然可由里而外散发出人性的光辉,自然就知道放下私心杂念和邪思妄想,提起尊重事实的正念,是何等的重要,到了这个时候,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尊重先师、先父的郑重托付和安排,庭外和解、才是南家儿孙们明哲保身之举。“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进退有度,这才真是古人智慧的活学活用,即使不能演绎上三代礼乐,尽在其中的愿景,也不蒂为多元化时代的完美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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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兴波,终成吞舟之巨浪,这是无邪君,日日所思,本着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的心态:担心会有人一错、再错、再再错作出有辱师训、自损尊严的过分举动,故不揣冒昧,痛下针砭,即使不能切中要害,可略表爱戴南师,作为一名资深读者的拳拳之心。


君子不器,行己有耻。

因“自作自受,各修各得”,果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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